跨过中华门的门槛,脚步忽然就慢了——那条中轴线直直地向前延伸,一眼望不到头,两旁的古柏森森而立,远处的殿阁重重叠叠,一种莫名的压迫感扑面而来,不是恐惧,是渺小。 千年古柏就那么沉默地立着,躯干虬曲,皮若裂岩,却依旧枝繁叶茂,撑起一方苍穹。我...